“在哪?高烧成这样,看来不是在家里,东西是不是还在里面没弄出来?”
“对,在外面,那天风很大,他冷的发抖。至于我留下的他有没有弄出来——不清楚。可能没有。”梁关月漠不关心道,“他说自己是alpha,不用麻烦我,所以事后的清理都是他自己来做。”
“……”诺拉一时间表情十分精彩,说,“付韫鹭和我讨论过你,说你很喜欢他。”
梁关月嗤笑一声:“是么?”他摊手,“应该吧。”
“……看来他这个人精是被你骗了。”
“这些话你还是当他面和他说吧。”梁关月不甚在意道,“当然了,如果你觉得质问比治病更重要的话,也可以继续盘问我。”
诺拉有些可怜的望向昏迷的付韫鹭,低声道:“我劝你要骗的话,最好骗他一辈子,否则付韫鹭不会轻易饶过你。”
梁关月却笑着说:“我当然喜欢他了,诺拉小姐,你为什么总要认为我对他的感情是欺骗呢?”
诺拉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道:“梁先生,我曾经做过战地医生。”
“所以呢?”
“那些受伤的联邦军员,除了身体的外伤,大部分人都需要一定程度的心理治疗。因此我考取了心理治疗师,心理疏导过不少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