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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朝杨收到了梁关月给他的一份视频,他还没来得及看,梁关月问二十五区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付朝杨说他妹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梁关月说:“付韫鹭发了高烧,现在晕倒了,你现在趁机将这个视频发布,逼迫他妹妹站出来。”
“什么视频?你怎么拿到手的?”付朝杨说,“可别瞒着我藏了东西。”
“我整日呆在他身边,自然有办法,还是你仍然不信任我,觉得我会对他手下留情。”
付朝杨说:“会不会太急了。”
“他已经有察觉了。”梁关月冷冷地盯着昏迷的付韫鹭,掐住他的双颊左右看了看,“等他到了二十五区,你之前做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他说,“控制住蒋连一家,告诉他们当初的事情已经被披露,他们对于付韫鹭而言已经毫无利用价值,比起乖乖听他的话,选择站在你这边显然更有保障。”
“行。”或许是梁关月的每一步都没有出错过,付朝杨被命令行事竟然也没有感到反感,笑道,“他身体既然抱恙,我便趁机闹大。”
梁关月淡淡的嗯了声,挂掉终端,坐在床边观察付韫鹭的状态——看来是前两天在季家做的那些事让他生病了。梁关月的手指探向他的腺体,很烫,怪不得克拉夫喊了诺拉过来。
诺拉赶来时梁关月正在查看光脑里季文亭传来的资料,说实话,比想象的少,他以为付韫鹭这样的人无论怎么样都该有一箩筐才对。
他和诺拉打了声招呼,说你看看吧,他像是病得很厉害。
诺拉只看了眼他的腺体就明白是为什么高烧成这样,皱眉对梁关月道:“上一次做是在什么时候?”
“两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