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缄默不言,只是探究的盯着他的脸。
付韫鹭面色沉沉的四处查看环境,拉着他到了假山下面,山体崎岖的阴影笼罩住二人,催促道:“说话。”
梁关月没预料到付韫鹭真的会同意他这个堪称是侮辱的惩罚,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会儿,才道:“哥哥自己准备好给我看。”
付韫鹭抿紧唇,在原地站了会儿,似乎在给自己做一些心理准备。他靠在山体上,舔舐自己的手指,衣服都很完好的穿在身上,秋风穿过石洞,梁关月能清楚的看到付韫鹭抖了一下,裸露的皮肤被凉的起了鸡皮疙瘩。
他瞧着付韫鹭脸色渐渐变红,低下头掩盖自己的表情,咬着牙不让一丝声音从口中流露出来,只能听到颤抖的呼吸——梁关月竟然从中体会到了一丝趣味,他单手撑着墙,将人虚拢在怀里,亲吻他的后颈,小声道:“哥哥,好了么?”
付韫鹭闭上眼,自觉地转过身:“嗯。”说完又像有些不安的催促道,“快点,我怕在这里打架的时间太久了,待会儿会有人过来把……”
梁关月摸了摸,评价:“你这太糊弄了,打架很容易就会流血的。”
“……没关系,总归是小伤。”他咬紧牙关,试着去摸梁关月,发现他还是没动弹,见梁关月犹豫不决,干脆自己动手。
两个人从室内打到了外便,又从大便打到我快,金戈交接声消失在门埃。
付韫鹭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被梁关月一拳打的指甲泛白的用力抓住假山的石块,喉咙里呜咽出声,肩胛骨高高耸起,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脑子里仅仅记得梁关月方才看向他的眼神——冷漠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