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得自己有错。”
“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哥哥说才对。即使我说了那多次爱你,愿意留在你身边,永远没有名分,但还是没用,不是么?”
付韫鹭说:“原谅我,关月,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做任何事?”梁关月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凑到他耳旁说了句话,付韫鹭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一白,诧愕的抬眸与他对视:“你认真的么?”
“这是惩罚。”
“不行。”付韫鹭立马拒绝了,“这不是我们家。”
梁关月没勉强,一个服从性测试而已,他不认为付韫鹭会同意这个荒谬的提议,况且无论如何,学校之后有一个大型活动需要他负责开展,本就需要住在宿舍里节约路程时间。
梁关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付韫鹭却像是对他的态度感到不安,呼吸都急促起来,又或许是介意方才梁关月说的“皇室的爱廉价”这一评价——他低声道:“……答应了的话,你以后能信我对你的感情么?”
“?”梁关月惊讶的挑了下眉。
付韫鹭几乎没法继续说下去,他逼迫自己道:“你没反应,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