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搞笑,他没法憋住,轻笑着咬了下付韫鹭伸出的舌尖,退开了一点距离,说:“哥哥,不能再亲了,等会儿你又要擦枪走火。”
付韫鹭双手捧住梁关月的脸,像是有些没回神似的又追上去不舍的碰了碰他的唇,哑声道:“……对不起。”
梁关月好笑道:“嗯嗯,知道了。”他说,“我也有错,不应该抱住季文亭那样久,让哥哥感到不安——”
付韫鹭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
“我在以前抱样过很多oga这件事……对不起。”付韫鹭垂下眼眸,“我甚至也没法承诺,一定能够找到办法,让你未来可以以‘爱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关月,这对你很不公平,对不起。”
“没关系。”梁关月真情实意道,“我不在乎。”
他不在乎是因为他压根不想被捆绑在付韫鹭身边一辈子。但在付韫鹭耳中,却是梁关月愿意无私的接纳这些可能不能被解决的缺陷。
付韫鹭抬起头,虔诚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温柔道:“我爱你。”他说,“我不打算联姻了,关月。”
梁关月怔愣了下,眉头皱了起来:“不可能。”
付韫鹭笑了:“为什么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这是对你百害而无一利的做法。梁关月想不明白。
“元首不会同意的。作为王位候选人之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考虑,不联姻都是一件愚蠢且不被允许的事情。”
付韫鹭说:“三十年来,我在背负他人的期许中前进,在这种期许里,我需要不停追逐权力,企图从中寻找到自我存在的价值。”
“在遇到你之前,感情与婚姻,只是一种交换的筹码,所以我轻怠于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