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睡着。”梁关月打破了夜晚的沉寂,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还是说你准备今晚就这样睡吗?”
“……”
“我抱住季文亭安慰她, 是因为……”
“出去。”
梁关月翻了个白眼, 忍了忍,撑起半个身子, 阴影笼罩住付韫鹭:“哥哥可以让我把话说完吗?”
付韫鹭淡淡道:“所以我是连冷静的个人空间都没有了吗?”
梁关月不耐烦的下意识啧了声, 付韫鹭听到后后背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付韫鹭没有打算退让。
梁关月俯下身,一只手拢住付韫鹭的腰, 低头用牙齿揭开了抑制贴,唇贴住腺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付韫鹭的锁骨,他说:“哥哥,你吃醋未免太厉害。”
付韫鹭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一样,怒道:“给我出去。”
“可以,我等会儿就出去。”梁关月觉得控制住最脆弱的地方,现在这个人才会愿意听他的谎话,他的尖牙叼住腺体的一寸皮肤,感受到怀中付韫鹭轻颤的动作,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长这么大,哥哥是第一个和我真正做过的人呢?”
梁关月说:“可你的过去却有无数oga,若真要清算,是不是应该我先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