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愿意当权贵手上牵绳的狗,也不会像个蠢货一样等待付韫鹭爱情消失后对他的最终裁决。
梁关月认为自从他被付韫鹭看上后,未来的路就只有一条,那条路并非付韫鹭所说的光明璀璨,而是一场赌注。
梁关月低声道:“哥哥,我想去你家。”
付韫鹭想让梁关月开心些,于是忙说:“好,带你去我家。”
付韫鹭的家装修的十分没有活人气,清一色的黑灰白三色,唯一算得上有生气的东西,是摆在玄关鞋柜上的一只灰白毛发的羊毛毡绿瞳猫咪。
梁关月换好拖鞋,手指戳了戳这只羊毛毡猫咪,转头好奇的问付韫鹭:“这是你做的?”
付韫鹭笑道:“怎么可能呢?这是我托人做的。”
“你很喜欢猫?”
“……算吗?”付韫鹭本来不太确定,瞧了瞧梁关月后才说,“算吧。”
“那这只猫的原型……”
“它是我在很小的时候,喂养过的流浪猫。”付韫鹭走到梁关月身边,伸出手指抚摸猫咪的头顶,似乎能够凭借这样的动作回到那个时候,“我其实想带它回家,但母亲严词拒绝了我,训斥了我一顿,说得十分严重,晚上我甚至委屈到边写作业边掉眼泪。”
说到这付韫鹭哈哈大笑起来。
“后来有几天我太忙了,没来得及去喂猫,再去找它时它已经死了。”付韫鹭说,“是我没本事收养它,偏偏因为那点自私的同情,将它视为我的所有物。说不定没有我,它作为流浪猫会活的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