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看着那只猫咪玩偶,说:“所以你因为愧疚,按照它的样子,托人做了一个羊毛毡放在家里?”
“愧疚吗……比起愧疚,每次出门或回家时看到它时,仿佛都在告诉我——”付韫鹭轻笑道,“付韫鹭,你需要去攫取更多的权力,多到谁也不能阻止你。”
梁关月转头,垂眸凝视他的侧脸:“如果失去权利呢?”
“失去权利,我一无所有。”
付韫鹭感受到他的视线,也转向他,轻轻啄了啄他的唇,“我背负着母亲的期望,父亲的注视,而权力让我一次次能够选择我想要的,而非像对待那只流浪猫一样束手无策。因此过往三十年,我所追逐的,只有得到它这一件事。”
“更何况……”付韫鹭弯眼笑了笑,“如果我不是四皇子,从最开始,我们可能都没办法在一起。”
“……”梁关月的手放在付韫鹭的颈侧,指腹伸入衣领,缓缓摩挲他的腺体,轻笑道,“哥哥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付韫鹭被他摸的有些呼吸急促起来,凑过来就要与他接吻,梁关月躲了一下,发问:“那我是哥哥幼时没有养成猫的遗憾补偿吗?”
梁关月用力摁压他的腺体,付韫鹭吃痛‘唔’了声,微微发抖的靠在梁关月怀里,哑声道:“……宝宝,轻点。”
梁关月耍赖:“你说了我再考虑考虑。”
付韫鹭解开梁关月的拉链:“先做。”
“……”梁关月挑了下眉,“我没说要做。哥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