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连梁关月都会被波及。
他既然享受了身为皇室的特权,既然想要永远攥紧手里的权利,那么必须要付出些什么。
他认为梁关月应该能够明白,应该可以体谅。
付韫鹭憋了一下午的话想要和这个天真的孩子诉说,也做好了迎接梁关月的失望和悲伤。
自己会补偿他的,无论是自己,还是别的,只要他能支付得起,付韫鹭发誓都会为梁关月奉上。
但当他打开门,看到有明显打斗痕迹的凌乱的房间,付韫鹭心下不安的喊了声梁关月,得到的结果却是无人回应。
客厅的桌上,摆着梁关月的终端。
他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权,付韫鹭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直不住,他手指发抖,不得不扶着沙发,胃里翻腾作呕。
付韫鹭打开终端,联系了零六区的军区司令,对方似乎很意外在这个时间需要调用军队。
付韫鹭一字一句命令道:“我要调用军队。”
“非常抱歉,四皇子殿下,您即使目前拥有最高监察权,但其中并没有调用军区军队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