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可能自己被付韫鹭传染了疯病,现下面对对方熊熊燃烧的怒火,也只能费心思平息,“……哥哥难道一点都不明白么?”
“我该明白什么?”
付韫鹭自认为自己三十岁的年龄,在尼诺并亚称得上年轻有为,可面对小了自己近十岁的孩子,付韫鹭压根没法摸清他瞬息万变的想法。
“你以后想要开公司,我帮你;缺钱,我给你;想要自己赚,我为你联系克拉夫让他聘用你当家教;不想被标记,我从来都不碰你的腺体;不愿屈人身下,好,可以,我给你米造,让你进升职强。”
付韫鹭咬牙切齿的质问梁关月:“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足?你还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都给了——”
梁关月打断道:“我想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他认为自己在说什么诅咒,但却不得不为了之前自己那点不合时宜的心软而负责,“就我们两个人,哥哥,这样的愿望,你满足不了我。”
“……”付韫鹭怔愣住了。
梁关月自嘲的笑了声:“你看,你哑口无言。”他推了推付韫鹭,“但我的来去本来就由你决定,我的话也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付韫鹭带着这样的‘哑口无言’,临走前狠狠关上了门。
他本想要回来时再和梁关月讨论这件事,想告诉他,自己确实没有办法迎娶一个alpha——梁关月可以没有强大身世背景,但他绝不能是一个alpha。
在如今生育率低迷,同a同o恋被有意遏制的今天,一位声名在外的皇子与alpha结婚,几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不仅付辽延不会放过他,民众的议论就能将付韫鹭推上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