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瞬连忙道:“是因为殿下您的状态很不稳定,我想梁先生既然是您的情人,对于解决易感期自然有责任……”
付韫鹭听到‘解决易感期’五个字更烦了,甚至呼出一口气用来平复心情。
“……先生?”
“下次……”付韫鹭揉揉额角,出门前好不容易压抑住的不安与愤怒,此刻又不断涌现。
季瞬以为付韫鹭不满自己擅自透露他的行程,忙说:“下次我一定事先征求殿下意见。”
“……”付韫鹭说,“在主城的话没关系,但零六区对他来说不算安全,下次你应该考虑周全。”
季瞬愣住了,他原先以为付韫鹭是在不悦自己向外人‘泄密’,但现在看来,他其实是在不满自己在告知前,没有考虑到梁关月人身安全。
季瞬对面前这位优秀且自傲的皇子感到陌生:“……我不明白。”
付韫鹭睨了他一眼。
“他是alpha,对吗?”
“你想说什么。”
“他如何能解决殿下的易感期问题呢?他是alpha!”季瞬的嫉妒吞没了他的理智,刻薄的讥讽,“这样一个贫民,连性别都是错误的,他压根就配不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