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瞬低眉顺目道:“是的,殿下。”
“我听克拉夫说,在我前脚刚离开主城,付朝杨后脚就举行了一场慈善会?”
“没错殿下,听闻大皇子也去了现场。”
付韫鹭冷笑:“两只上不得台面的野犬,竟还想着抱团取暖。”
“零六区的事,我们或许可以借此扳倒大皇子。”
“他不会蠢到做这种事,大概是他手下的人想要敛财,所以策划了黑市。”付韫鹭笑道,“但他手下既然给我开了口子,我又怎么能不接受这番美意?那场刺杀的仇,我心里一直记着呢。”
付韫鹭下午奔波不停,按理说晚上还要去科研所,但上午升职强才被梁关月进了好几次,人在还在易感期中,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精力。
他说明早再去科研所,季瞬担忧道:“先生,您身体怎么样了?需要我叫诺拉医生加急赶来零六区么?”
“不用,我心里有数。”
季瞬又道:“关于梁先生……”
提起梁关月,付韫鹭不似以前会露出温柔的笑意,反而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了?”
“是我告诉他先生您的住址的。”
“关月和我说了,是他主动问你,你才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