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有贼心没贼胆,屈服了:“行行行,你下去,我去阳台抽。”
梁关月没动作,调侃:“刚才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又能健步如飞下去抽烟了?”
付韫鹭被气笑了:“我事后累得慌,抽一根醒醒神怎么了?”
“我运动量比哥哥多多了,怎么不体谅体谅我。”
付韫鹭说:“我去阳台抽。”顿了顿又道,“算了,我下午还有事,也是时候动身了。”
梁关月被他无情掀开,在那里装嚷嚷:“用完我就丢,我好可怜。”
付韫鹭尝试坐起来,确认确实没有上次一半严重,虽然快步走路会不大方便,但今天也没什么场合需要自己赶场子,慢点走应该不会被人看出来异常。
听到梁关月在那里‘无理取闹’,倒觉得可爱,他握住梁关月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说:“老婆,我是要去工作给你赚钱。”
梁关月有点被这个称呼恶心到了,嘴角抽抽,不过矜持的抬了点下巴:“行了行了,很忙的话就走吧,记得涂药后再贴抑制贴。”手指抹掉腺体咬痕渗出来的一小滴血,“看着怪吓人的。”
等付韫鹭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什么,说:“在家里待着,先不要出去走动,”
梁关月:“为什么?”
“不安全,因为一些事情我最近被盯上了。虽然他们不会对我出手,但难保你不会受到波及。”付韫鹭叹气,“这也是我后来为什么不愿意你过来零六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