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付韫鹭的下巴,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俯身亲吻他的嘴角,重复加深这段甜言蜜语:“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因为我爱你,毋庸置疑。”
“我不会伤害你的。”
梁关月一遍又一遍的用誓言安抚付韫鹭感到不安的直觉,直到对方闷闷的嗯了声,才停下了嘴。
不得不说,付韫鹭的直觉曾经帮助过他无数次,但对上梁关月,直觉方才冒了点头,就被感情掐断在摇篮。
alpha对alpha的标记并不像ao结合,一次就足够百分百起效,更何况付韫鹭的腺体不算健康,梁关月本想一次就完事,哪料到付韫鹭不准他出入,哑声告诉他:“不够。”
梁关月摸摸付韫鹭微鼓的肚子,向他确认:“你确定要来第二次?”
“易感期还没过。”
要是没有升职,强的事,付韫鹭干脆掀翻对方坐上去自己来,但眼下他的力气仿佛从每个皮肤的毛孔里出逃,只够勉强与梁关月说话:“……再来。”
梁关月挠挠脸,一副好吧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到了正午两人的动作才彻底停下来,梁关月整个人趴在付韫鹭后背,付韫鹭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推了推梁关月,却是说:“我想抽烟。”
梁关月下巴垫在他的头顶,手肘撑在付韫鹭脑袋两边,笑了声:“出去抽。在这抽不行。”
“……”付韫鹭讨价还价,“就半根。”
梁关月的小腿示威似的拍了下付韫鹭的腿:“臭死了,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