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抱住梁关月,头埋在他的肩颈处,鼻尖萦绕的都是对方信息素的味道,他感觉气血上涌,肌肉轻轻发颤,连续几天被压抑的易感期变本加厉的卷土重来,欲望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但梁关月在他身边,就在眼前,付韫鹭认为自己无需再强硬的挺直腰杆反抗。
他弓起身子,气声道:“标记我。”
梁关月垂眸,盯着他那块发红的薄皮肤,手掌扣住他的后颈,低头亲吻他的耳垂,轻笑道:“哪一种标记啊,哥哥?我太笨了,不明白。”
付韫鹭想开口骂人。
梁关月撒娇似的拖长了尾音:“哎呀……我不明白嘛……”
“……”付韫鹭被他气的眼前发黑,一字一句道,“生、殖、腔。”他的语气大有一种再问就自己来的愤懑。
“听到了听到了。”梁关月笑了两声,另一只手覆上付韫鹭的左胸腔,那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不过哥哥,我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一件事,如果下次易感期,你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笑问:“这应该算不得我逼迫吧?”
“……”
“你是自愿的吗?嗯?”
“……”付韫鹭闭上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