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咬牙切齿道:“你非要气死我才罢休吗?”
梁关月老神在在道:“这是为了你好。”
付韫鹭想破开这人的脑袋瓜子,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我说的不是这个。”
梁关月以为他在说上下的事,不想耗费力气跟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辩驳,只是耸耸肩:“如果你觉得我的意愿无足轻重的话,那么确实有资格因为我拒绝你的要求而生气。”
付韫鹭低头骂了几声,然后撕掉了抑制贴,一颗一颗的解掉衬衫的扣子。
梁关月说:“哥哥不会要霸王硬上弓吧?”
付韫鹭呼出的气都热得可怕,他摘掉了头上碍事的帽子,直勾勾的盯着梁关月,嘴唇蠕动,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自己这时候明明迫切的想要靠近梁关月,却还在讨价还价体位的事情,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的屈服就是永久。
他说:“……我选第一条。”
梁关月悠闲地欣赏付韫鹭身上匀称的肌肉,笑眯眯道:“第一条是什么?”
“……”这个孩子在逗弄他。付韫鹭烦躁的啧了声,但对于梁关月总是有超乎演绎之外的忍耐力,他含糊不清道:“……抱住我。”他在说梁关月刚才张开双臂让他过来的场景。
梁关月觉得这个时候的付韫鹭很有趣,放不下的长辈姿态和皇室尊严让他没法直白的说出那句话,因而顾左右而言他。
很难得,对于一个人他会认为有趣。
梁关月因此真心实意的笑了,他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顺着不服管教的学生,张开了双臂,碧绿的眼珠子水汪汪的瞧着他:“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