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选择用抑制剂度过这段突如其来的易感期。
针头扎入腺体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他是一个被alpha完全标记过的人,损伤的腺体和无法满足的易感期让他的身体状况日渐消瘦萎靡。
他无比想念梁关月信息素的味道,他渴望对方在他身边亲吻他。但付韫鹭不打算让梁关月过来,零六区目前虽然完全控制住了感染范围,可这不意味着他的身边是安全的。
所以他只是在深夜里,拨通了梁关月的视频通话。
可惜那终究只是一种心灵慰藉,诺拉说的没错,被alpha标记的自己,腺体受损只会变本加厉。付韫鹭需要抑制剂,以及更多的抑制剂。
他看着季瞬夺走他的‘救命稻草’,燥郁的内心和痛苦的身体几乎让他精神发狂,付韫鹭冷声道:“再不换给我,我就一枪崩了你。”
季瞬不可置信的看向付韫鹭,付韫鹭只说:“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季瞬嘴唇发抖,眼前这个暴怒的alpha再没有以往温润如玉的影子——他怀疑付韫鹭真的会杀了自己。
季瞬颤颤巍巍的就要把抑制剂还给他,寂静的对峙中,门铃的响声将付韫鹭的神思拉回了些许,这点清醒只足够他去打开门,然后告诉这个不速之客:
“现在有事,之后再——”
“哥哥。”
付韫鹭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