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笑完,觉得这人真可怜的旁敲侧击提醒了一句:“这么惯着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和他聊了十几分钟,付韫鹭的眉眼都温柔了许多:“你好歹叫我一声哥哥,宠你一些不是很正常?”
梁关月忽然说:“付韫鹭,如果以后有一天,你要杀了我,那会是什么原因?”
“……我为什么要杀你?”付韫鹭不解,以为梁关月还在耿耿于怀他们提出抱样的那一次,于是道,“不会再那样拿枪指着你了,宝贝,多想想我们的现在可以么?”
梁关月摆手:“不,我只是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很不合理。”
“我仅仅想知道你怎样回答我。”梁关月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付韫鹭又抚摸上后颈的腺体,虽然无法理解这个问题提出的原因,但梁关月的态度让他垂眸思忖,良久才道:“……背叛我。”
梁关月重复:“如果我背叛了你,你就会杀了我。”
“我……”会么?付韫鹭皱紧眉头,现下身体的状况不允许他仔细思考这种事情,他光是想到梁关月站在对立面的情景,大脑和腺体就痛的难以忍受,他额头流下冷汗,拳头握紧抵住胃部,哑声道,“梁关月,你是我的,你绝不能背叛。”
“……”梁关月闻言勾唇笑了,却没入眼底,“当然了,我是哥哥的,绝不会做伤害您的事情。”
付韫鹭听完似乎才满意,匆忙挂了视频,说过几天再与他联系。
梁关月手指不住敲打下巴,上一次季文亭带他参加慈善会,他不仅碰见了二皇子,还见到了大皇子付万谦——梁关月还记得自己曾经因为在宴会上不小心撞到了他,这人便打翻了他的盘子,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