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喘着粗气,青筋凸起,怒道:“给我!!”
一周前他在拍卖会买下了那个被改造的试验体,趋于研究和询问情报的需要,他需要靠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oga。
oga明显被实验折磨的精神失常,记忆非常碎片化,连说话都十分磕绊,在长达一小时的亲自审问中,oga背后的那双蝴蝶翅膀总是会时不时扇动。
他没想到翅膀上面有烈性诱发剂。
每扇动一次翅膀,那些细小颗粒状的诱发剂会从上面飘落到空气中,然后被卖家吸入,引出发情期或易感期。
一些黑市为了商品满意度,而玩的‘情趣’小把戏。
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付韫鹭知道最有效的办法是先找个人解决,哪个oga都行,甚至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半人半虫也行。
之后的日子他还有许多重要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做,如果一直使用抑制剂,自己很难有充足的精力去处理。
梁关月会谅解他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是他粗心,他也不想的。
alpha的劣根性让付韫鹭的大脑在一瞬间想了无数种借口和托辞,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最后留下来的是梁关月睡觉时,像婴儿般埋在他胸前蜷缩成一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