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笑道:“小兔崽子,我是有心找你秋后算账的,不过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
“请您赶紧好起来吧。”梁关月抿抿唇,“我希望付先生能够健健康康的……不要像我母亲那样……”
“没有那样严重,傻孩子。”
“可哥哥的状态看起来太差了,我很担心。”
“所以我得抓紧时间看医生。”他安抚的亲了下梁关月的脸颊,“好了,去叫诺拉过来。”
诺拉见到付韫鹭时吓了一跳,在原地愣了三秒还没回过神,付韫鹭等待一群人把医疗仪器全部搬运完工,功成身退后,才喊了她一声:“人都走了,你想在那站着看我笑话多久?”
“……太震撼了。”诺拉摇摇脑袋,“太震撼了,我一定是在做梦。”
付韫鹭打了个哈欠:“从医那么多年,是没见过被完全标记的alpha吗?”
“但我可从没预想过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诺拉啧啧称奇,“我以为你抱样那个小孩儿是玩玩而已,没想到是真爱啊。”
“是玩玩而已。”付韫鹭说,“我没打算和他就这样过一辈子。”
“你都被完全标记了,还没有把那个alpha弄死,在这嘴硬什么呢。”
付韫鹭双手抱胸,淡淡道:“我对他确实还算喜欢,何况……”他想到梁关月方才亲吻他的样子,“他也不算是故意的。一个喝醉酒又进入易感期的alpha,我能指望他什么呢?”
诺拉瞠目结舌:“……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替他找借口吗?”
“……”付韫鹭皱了下眉头,“我不觉得这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