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会照顾你的。”梁关月说,“都怪我不好……”
“对啊,都怪你不好,所以我没法好好走路的这几天,你得用点心照顾我。”
虽然付韫鹭确实是想尚了梁关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强制性的,近如对方的升职强,进行完全标记,因为他明白这对于alpha不亚于一场灾难。如果梁关月遭遇了这种事——如果他遭遇了这种事,会怎么样呢?
他低头看向躺在自己怀里的这个才刚满二十一岁没几天的孩子,捏捏他的脸颊,待梁关月抬头疑惑的与自己对视时,付韫鹭突然叹了口气——要是真痛成自己这样,连动弹一下都勉强,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舍不得。
以后如果真要从他身上找回场子,还是别动他的,升职强了。虽然弄到最后确实会爽,但那种程度,跟和oga做也没什么区别,可见退化的地方终究不是alpha能轻易用的。
梁关月问:“怎么了?”
“……没什么。”付韫鹭眼下青黑,想着想着就开始不住打瞌睡,“我再睡一会儿……医生来了……叫醒我……”
梁关月见着他的眼睛渐渐闭上,笑容一点点收回来,冷淡的凝视他,确认付韫鹭陷入沉睡后,才下床去对方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他先是检查付韫鹭那件大衣的口袋,发现里面的内袋里确实放着一把枪。他打开枪弹仓,有子弹。果然,那个时候想杀了自己的心不假,如果自己是在他的卧室行事,还真有可能被他一枪崩死。
想着他又把枪放了回去,找起付韫鹭的抑制剂。为什么那个时候一直想要我打开放抑制剂的抽屉?他的抑制剂不能给我用么?不能给我用的原因,是因为他使用的抑制剂特殊?
而且他的易感期很奇怪,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梁关月想象的那样强烈,好像被强制性抽走了一部分力气。除了腺体异常以外,梁关月想不到任何解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