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缄默不言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露出一个笑容:“付先生还在卧室休息,我去帮你叫醒他。”
梁关月回到卧室,付韫鹭却已经醒了,他靠坐在床头,唇色苍白,看见梁关月来了便说:“关月,你去我的卧室替我拿一下眼镜,在书桌靠右的第一个柜子里。”
梁关月疑惑道:“您的眼睛不舒服么?”
“……目前有一点看不清东西。”付韫鹭头疼的揉揉额角,“alpha被完全标记不是什么好事,它会导致alpha信息素紊乱,何况我的腺体——”他止住了话头,叹气道,“去拿一下吧。”
等付韫鹭戴上眼镜,刚想让他去喊诺拉过来,梁关月忽然俯下身,食指将他的眼镜架稍稍推了上去,轻轻吻上他的眼帘。
付韫鹭轻笑着拍拍他的背,说:“怎么突然袭击。”
梁关月撤了点距离,嘟囔:“哥哥,我很抱歉。”
付韫鹭说:“当然。你不感到抱歉的话,我会生气的。”
“我非常非常非常的难过。”梁关月捧住他的脸,又啄了啄他的唇,眼睛深情且饱含愧疚道,“我宁愿你打骂我,也不想你现在……对我这样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