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满意了?嗯?”付韫鹭阴沉着脸,说出口的声音十分沙哑,像破旧的老风箱仍要运作,“梁关月,我真是太给你脸了。”
“我……”梁关月的眼眶立即蓄满了眼泪,付韫鹭却愤懑更盛,厉声道:“哭什么?不是很厉害吗?”
“呜……是我错了……”梁关月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他难受的想要挣脱,可手指明明已经握住了对方的手,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
付韫鹭撤回手,梁关月如获大赦的猛烈呼吸,末了又小心翼翼的靠近他,贴近他的胸膛,蜷成一团小声抽泣起来。
付韫鹭胸前因为单方面打架而红肿,周围还有些咬痕,现今看到始作俑者靠着这个地方哭的满脸是泪,难免心烦意乱。
“你是认准了,只要你哭,我就会心软,是吗?”
“没有……呜……没有。”梁关月摇头,头发擦着付韫鹭那点,他有些疼的往后瑟缩了一下,梁关月见状以为是对方嫌弃自己,便伤心的蛄蛹到床的另一侧,转身背对着他继续哭。
“近我家抢劫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付韫鹭看着他的后脑勺,“我痛的浑身发冷颤抖的时候,难道没有让你停下来吗?梁关月,现在你在这和我扮可怜?”
他确定自己流血了,家里对于alpha而言,本来就是个摆设,不存在那种用途,更不可能容纳另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