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动手?难免会要打一架,现在自己的状态不一定能完好无损的制服付韫鹭,但事后可以拿醉酒和易感期当成袭击的理由。
梁关月心中权衡了危险程度, 决定先说点好听的话。他从后面环抱住付韫鹭,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付韫鹭还以为他因为难受在撒娇,便转过头无奈的笑了下:“宝宝,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梁关月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睛水汪汪的望向付韫鹭,一个字没吐出, 仅这样看着他, 付韫鹭被他看得也出了神, 愣了两秒,刚想说什么, 梁关月就吻了上来。
背贴着胸的姿势并不大方便接吻, 付韫鹭在梁关月的双臂中转过身, 一只手掌着他的后颈,张开唇与他深吻。
他闻到梁关月信息素的味道时,才发现这人的抑制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腺体有些发红, 花香味不断涌出。
付韫鹭顿时清醒过来,他大脑刺痛的后仰,与梁关月隔开了几厘米,因为接吻说话间还有些轻,喘,他皱眉道:“抑制贴呢?”
梁关月在心里回答:当然是被我揭掉了,我留着它可不能成事。
“哥哥……”梁关月眼神迷蒙的凑过来,鼻尖蹭了蹭付韫鹭的脸颊,唇印落在了他的颈侧,“帮帮我……”
不知道是因为梁关月的精神力等级比他高,还是因为曾经临时标记过他,付韫鹭现下被梁关月易感期内高浓度的信息素包裹,大脑连着腺体宛如针刺般疼痛。
他咬咬牙,迫使自己稍稍清醒,斥责道:“梁关月,抑制剂!”
“不要抑制剂。”梁关月嘟囔,“哥哥在这里……我为什么要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