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闻言不可置信的推开他,脸色沉了下来,拳头瞬间攥紧,顺了口气才把拳头松开:“梁关月,我给你准备的抑制剂到底放哪了?”
“……付先生。”梁关月静静地盯着他。
付韫鹭脸色一白,再装不下绅士风度,怒道:“你还敢加倍释放信息素威压我?!”
梁关月对他的异常和愤怒视若无睹,只问:“付先生不喜欢我吗?”
付韫鹭捂住自己疼得厉害的腺体,冷声道:“你在开玩笑吗?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梁关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多少有些真心实意在。于一个易感期的alpha而言,所有的认知通常是蛮不讲理的,他们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只要认为眼前这个人属于他,那么他的所属物应该替他解决困扰自己的易感期。
付韫鹭是他的所属物吗?当然不是。鸟类难以驯服,高天才是它们的归属,除非剪断鸟羽,无法飞翔,永远无法企及的天空才会成为它们的牢笼。
自己虽然从未想过要养什么小鸟,但对方非要先犯贱啄他,那梁关月也没什么办法。
“你的易感期我还能怎么帮你?!”付韫鹭几乎是忍着火气说,“把抽屉打开,我给你打抑制剂。”
梁关月有些失望的看着他,摇摇头:“付先生,你在我身边,我不想要抑制剂。”
“……嗤。”付韫鹭感觉到自己被梁关月的信息素挑衅,冷笑一声,“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一个alpha没能放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