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关月而言,这是一个不划算的交易。以他的学历和在校成绩,想要在主城体面的赢得一个光辉的未来并不困难。但遇上了自己,不免会被动的沾染上‘钱色交易’的色彩。
何况付韫鹭不想在未来与他一刀两断。至少现在不想,至少现在,他还对他有充足的兴趣。
付韫鹭的手抚摸上梁关月的手,温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提起过的毕业后就去创业吗?我会动用我所有的权利和人脉去帮你,嗯?”
梁关月怔怔的看着他,窗外的霓虹灯晃过他的脸,付韫鹭瞧见一滴眼泪从他眼眶中落下,他心中升起的怜爱牵引他的吻,付韫鹭小心而又柔和的贴上梁关月的额头,像骑士一般郑重宣誓道:“梁关月,无论何时,只要你向我求助,我便会帮你。”
他的拇指轻轻的擦拭掉梁关月脸上的泪痕,“我管你一辈子。”
梁关月吸了吸鼻子,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付韫鹭的腰,脸贴着他的肩膀,哽咽道:“……我不想当小三。”
付韫鹭愣了下,安慰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做这种事呢?”即使前段时间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以后假如我们分开了,我也只是像哥哥一样帮你,不可以吗?”
梁关月胡乱的将眼泪抹在了他的脖子上,付韫鹭被蹭的痒痒,拍拍他的背,无奈笑道:“好了好了,我原本是想过来接你回家的,哪里想到你被我惹哭了。”
付韫鹭低头,看向枕在他肩膀上的人,问道:“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梁关月算了算,确实快到日子了,他说:“其实……我一般不过生日。”
“为什么?”
因为梁关月觉得这个日子与平常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的易感期与生日相近,梁关月得撒点合适的谎言,让付韫鹭能够在易感期那段时间对自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