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德愣了愣,狐疑的瞄了他几眼,小声的在那说的:“真的假的……有那么好心?”然后飞快的奔向自己的房间。
克拉夫好笑道:“真送了礼物?我可不能让你往里面贴钱。”付韫鹭知道了会鄙视我的。
梁关月轻笑一声:“课后作业罢了。”他的光脑响了一声,是付韫鹭的消息,他站起身说,“克拉夫先生,我得走了。”
“他到了?”
“在门口等我。”
“他人都到了,不进来坐坐?”克拉夫无语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他这样不见外也好。”
付韫鹭打开车窗靠着抽了根烟,烟抽了一半,梁关月才走出来,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才不舍的在烟灰缸里灭掉。
梁关月背了个单肩背包,怎么看都像是个高中生模样,样子看起来太嫩也不好,付韫鹭想,总会觉得自己在干很缺德的事情。
“你抽烟了?”梁关月皱了下眉头,打开了车门只是闻了一下就嫌弃的没想进去。
付韫鹭说:“就半根。”见梁关月脸色不悦,讨饶的打开天窗,“马上就没味道了。”
等了一分钟梁关月才肯进去,付韫鹭撑着身子看了看他的脸色,笑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梁关月只说:“前面几个老师被他气走是正常的。”
付韫鹭笑了两声:“那你呢?明天还想来吗?”
“为什么不来?”梁关月转头与付韫鹭的眼神对视,真情实意地笑道,“哥哥不觉得,像他这种越难被管教,后面却能乖乖听话的人,越是能让驯服者有成就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