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抬头看见的是一个约摸十二岁左右的,未分化的男孩,脸上长了些雀斑,梁关月笑道:“怎么,不装死了?”
男孩气的脸红,威胁他道:“你给我滚回去,你这个贱民。滚出我的家!”
梁关月丝毫不恼,这种话他耳朵都听的长茧子,要说骂人的话,应该去他的故乡溜达一圈见见世面。
他淡淡道:“给我发工资的是你的父亲,只有他下达命令说不需要我这个老师来教你,我才会走。而你不过是我教学的任务对象。你的指令,没有意义。”
男孩见侮辱不成,便放狠话道:“我不想学。你信不信我从这儿跳下去?!”
“我不会让任何人能够接住你,我会拦住我身边的这个管家,你大可以跳跳试试。”梁关月漠不关心道,“如果你跳骨折了,那么我便去医院教你读书,只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而已,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这人却像是破罐子破摔,猛的拉开窗帘,爬过栏杆,站在阳台最外侧的边缘,他一脸骄傲的说:“你以为我不敢跳?”
梁关月只是从哼笑一声,二楼……他眼睛上下的扫视着,似乎在算什么东西。
管家吓了一跳,失声尖叫道:“小少爷——”
男孩更狂妄了,又对旁边的管家道:“杰克森,你可是目睹了全部过程的,你一定要如实向我父亲禀报,要告诉我父亲,他请来的老师是怎样一个无情的人,他甚至还撺掇他的学生跳楼!”
梁关月对管家点头:“对,就这样说吧。”
管家焦急如焚,这下像是遇到了两个祖宗,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安抚哪一个。
梁关月兀的问:“跳之前,我要问问你,你多重?”
“?”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