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说:“无论以后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只要好聚好散,且我在主城还有如今的权势,你未来人生遇到的坎坷,我都会帮你。”
他说:“这样的承诺,够不够?”
梁关月却猛的正襟危坐起来,扭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端详着付韫鹭的表情——假话?看表情不像是。真话?他不信会付韫鹭能够这样好心。
还是说付韫鹭真的喜欢上了他?
这是非常大的诱惑,有付韫鹭这样一个人为自己保驾护航,他的未来可以说是如履平地。假若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下去,付韫鹭的承诺压根不可能实现。
梁关月试探道:“付先生,如果我……不愿意屈身于您呢?”
付韫鹭的眼神变了变,他撑着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关月,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梁关月静静地看着他,心想果然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轮不到自己。假如真的给自己一个回溯时间的机会,他不会选择接受范娜提供的这份临时工,这样的话就不会遇到付韫鹭,也不会被迫选择和他在一起。
梁关月不希望被任何人掌控,他的人生已然混乱不堪且贫困艰难,但梁关月都欣然接受所有。因为他深信,即使向前的道路充满荆棘,可只要驾马的缰绳握在他手里,他便会无坚不摧。
或许是付韫鹭向他展露了太多他未曾接触过的,那个阶层的世界,方才他竟然也被所谓的幻想动摇。
末了梁关月乖乖的躺回到付韫鹭的肩膀上,小声埋怨道:“别说这样的话吓我。”
付韫鹭此刻却有些忧愁,即使他话说的这样决绝,但到那时梁关月真的全身心拒绝,自己可能一时半会儿除了给他下药,没有其他任何可行方法。
他决定转移话题,问道:“打你的那个人,伤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