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轻蹙眉头,拇指抚摸他的眼角,问道:“很疼吗?”
梁关月赶忙摇摇头。
“那为什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我以为……”梁关月用没伤着的手臂捂住上半张脸,狼狈的低下头,哽咽道,“我以为你,你会很生气……我不敢联系你……呜……”
付韫鹭沉默了两秒,才放柔了声音,他说:“比起生气,我更担心你。梁关月,我才一个星期没见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
“我不是故意的……”
医院人多眼杂,就算尼诺并亚所有的媒体登刊都由皇家监控,但难免偶尔会有漏网之鱼。付韫鹭说:“有什么话我们去车上说吧,好吗?”
“付先生不怪我吗?”梁关月嫌丢脸似的不敢将腰杆挺直,如同一个被家长牵引的小孩,握着对方的手,由着付韫鹭带他离开医院。
付韫鹭步履不停,回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这样子我还怎么忍得下心说什么狠话?”
“我……”
付韫鹭绅士的为他打开车门,梁关月没有立马进去,而是站在车门口,泪水盈盈且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问道:“那我们算和好了吗?”
付韫鹭失笑道:“和好?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争吵。”
梁关月伸手握住他的一根食指晃了晃,说:“你可以现在跟我吵一架,然后我们再立马和好。”
付韫鹭笑骂道:“快进车吧你,我现在没心思和你吵架。”
梁关月干巴巴道:“哦。”
等到付韫鹭坐到他身旁关上车门,车辆缓缓行驶后,付韫鹭才提起一周前的事:“alpha标记alpha会很疼,梁关月,下次不能再这样任性了,这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