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梁,关月,我要杀了你——”暴怒火一般的腾烧起来,他的大脑一边充斥着愤怒,一边宣告着臣服,梁关月却像受到了了不得的挑衅,咬的更重了。
付韫鹭再也没法坚持住,腿软的就要往前倾倒,意识昏迷的前一秒,梁关月的手圈住了他的腰,稳了稳他的身体,确保这次的临时标记能够完成彻底。
过几天得去抽空看看医生了。付韫鹭完全闭上眼前这样想着。不会有比被包养的alpha临时标记自己更丢人的事了。
他不会放过梁关月的。什么三个月的协议,自己绝不会再遵守。
“晕了?”
梁关月松开口,手捏着付韫鹭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自己,看到他嘴唇苍白,脸色也死人般,额头冷汗涔出,还有紧闭的双眼,这才确信付韫鹭痛的不轻,大概是痛晕过去了。
标记一个alpha的感觉……说实话,自己没什么感觉。梁关月边将付韫鹭抱到床上,一边无聊的想着,除了那一瞬间的占有欲,他甚至没能品出什么其他的情绪。
怎么跟生理课教的不一样呢?他站在床边,垂眸冷漠的凝视着昏迷的付韫鹭——难道因为他是alpha,所以ao的法则不适用?
梁关月对于未知的知识会感到好奇,决定等会儿到知库里看看有没有相关文献解释。
但这几天他大概得躲着点付韫鹭了,毕竟方才他好像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虽然醒来后可能没有那么强烈的杀意,不过一怒之下硬要办了自己,那倒也比较棘手。
梁关月在给付韫鹭换身睡衣和不管他自己去完成小组分配的任务之间,选择了给付韫鹭换身睡衣。虽然他觉得这很麻烦,但假若付韫鹭起来后看见自己穿着的是一件前一天晚上,因为出汗而一股馊味的衬衫,恐怕怒火更甚,万一真拿把手枪要毙了自己,他除了卖惨也没别的办法。
梁关月给付韫鹭换好衣服后,又看了看课表,发现明早有课,便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