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梁关月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也不可能拥有他,不过付韫鹭这样幻想,他乐得承认,毕竟言语不具有任何效力。
“哥哥,你的抑制贴是不是该换了。”梁关月耸了耸鼻子,“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味。”
付韫鹭想自己中午打完抑制剂后确实一直没有时间去更换抑制贴,经由梁关月提醒,他才想起来这事,腺体发烫,身体又隐约有易感的趋势,他推了下梁关月,说:“你起来下,我再去打针抑制剂。”
“我帮你打抑制剂吧。”梁关月主动请缨,渴望的看向他,好像非常想要替他分担一些事情,付韫鹭犹豫了一下,梁关月说,“你不拒绝,我就当答应了。”
“……”
“我帮你把抑制贴揭下来。”
不等付韫鹭拒绝,梁关月的手指就抚摸上了抑制贴边缘,付韫鹭叹了口气,偏头扯开衣领方便他动作。
抑制贴才被撕下来,寒湿的苦味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梁关月一时间被冲的头昏脑涨,他扶住额头,努力摁下内心不耐的躁动。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贴抑制贴了吗?”付韫鹭捏住他的鼻子,“alpha的信息素,从来都是同类相斥。之前你觉得好闻,是因为不在易感期,浓度没有那么大。”
梁关月瓮声瓮气道:“就是有些不习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