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憋着哭声,低着头委屈的在那儿站着。
付韫鹭头疼的扶额,他想今天是不是有些太倒霉,没一件事是让人顺心的。
他的耐心已经告罄,换作以前,绝不会在这样的心情下理会情人的哭诉。可梁关月又有些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付韫鹭其实说不大清楚,只能将一切归咎于自己还没有将人吃到手,何况让一个alpha心甘情愿躺在下面让人掌控,总要付出额外的耐心等待猎物跳入坑中。
何况眼前这个alpha出生贫寒,从小便是孤儿,没人好好教他这些——譬如不应该随便咬别人的腺体,腺体是十分脆弱的地方——自己应该对这个孩子多一些包容。
付韫鹭是这样告诉安慰自己的。无论如何,自我安慰是奏效的。
他走过来,张开手将我抱在怀里,我顺势埋在他的肩膀上,胡乱的用他的衣领擦眼泪,付韫鹭无奈的笑了两声,温柔的拍拍我的后脑勺,说:“就这么拿我的衣服当抹布?”
我吸吸鼻子,抱住他的腰不说话。
“之后有一段时间联系不上我,不是因为发情期。”
我抬起头,对他疑惑的眨了眨眼,付韫鹭亲吻我的眼尾,抬起手将我睫毛上的泪珠蹭走,解释道:“是因为我要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很忙,你的消息我没法及时接收和回复。”
我不解道:“不是易感期快到了么?这么忙……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