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手里的消消乐,问他:“联系不上你,是因为发情期?”
付韫鹭怔了怔,没有立马回答,反而从医疗箱里拿出一张抑制贴,正准备动作却听到我咳嗽了一声,疑惑道:“是不是晚上踢被子着凉了?”
说完见我撅着个嘴紧盯他手里的抑制贴,恍然大悟,询问我的意见:“那么关月,现在我可以贴上抑制贴了吗。”
我伸出手:“给我,我帮你。”
付韫鹭听话的把抑制贴递给我,解开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扯扯衣领,偏头露出腺体。我实在不太能接受他的信息素味,好像有人在灌我喝药一样的味道,连忙把抑制贴对上了他的腺体,严丝合缝的盖住。
“好了么?”
这几天让他不贴抑制贴自然有原因,我需要让付韫鹭习惯我挑战他alpha的威严,比如对他的腺体指手画脚,渐渐对此放下底线,直至被我咬破腺体做上标记,也能够被我几句卖惨淡淡揭过。
我盯着那张抑制贴,那苦味终于淡了许多,想了想还是低下头,隔着抑制贴张开嘴轻咬了一下他腺体的地方。【审核,这里是咬腺体,abo腺体长脖子上】
付韫鹭却瞬间转过身,他的手直逼我的脖子,或许是瞧见我惊慌的目光,手指顿了顿,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只是将我推远,阴鸷道:“梁关月,不要太过分。”
“……我……”我捂住嘴巴,仿佛也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付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哭丧着脸,好像要哭了,“我想到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法见你,易感期你会找其他oga……我就……”
“那就让我。你。”付韫鹭怒气未消,“而不是咬我的腺体。”
我的脸色因这句话顿时灰败,嘴唇抖了抖,眼眶里竟然积聚出泪水,豆大的泪珠断线般掉落下来,我无措的用手掌擦掉眼泪,哽咽道:“我,我害怕……我也是alpha,哥哥,我害怕……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