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吸了口气,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选择了闭嘴。
我朝他眨了眨眼睛:“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教练,教你学滑冰。”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远,我晃了晃他的手,说,“好不好啊,付韫鹭?”
“……”这是一个麻烦的情人,付韫鹭想。因为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虽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缘由是因为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这足够让他感到烦躁。
他听见了对面这个叫梁关月的漂亮小孩儿锲而不舍的又问了一遍,并且拉长了自己的声音,像在朝他撒娇:“好—不—好—啊?”
付韫鹭吐出一口长气,淡声道:“你准备怎么教我?”
我松开握住他的手,低头观察付韫鹭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指,闷闷笑道:“那付先生先尝试放开我的手,一个人在冰面上站一会儿,如何?”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付韫鹭也只能硬着头皮学了。
如果他才十八九岁,或者说在梁关月这个年纪,或许会对学习这种毫无用处的技能感些兴趣,乐得去学,但现在他虽与年老沾不上一点关系,却对这种得不到回报的事情,提不起丝毫动力。
他的挚友曾说自从他决定争夺王位继承权开始,愈发变得无趣。一开始付韫鹭并不这么觉得,他沉浸在权力的欲望中,别人向他投来的忠诚与畏惧,就像du品,让他无比兴奋,再摆脱不能。
这导致他要将遇见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在处理前,都要在心里仔细斟酌——他/它能为我带来什么?对我而言具有什么价值?还是说只是累赘一个。
付韫鹭突然发现,自己一切行为的运作,已经成了衡量利益的机器。他说不清是好是坏,也不想改变这样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