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他家里在我们那个星球上很有钱,所以小小年纪就胖的像猪。”
我整了整我的头发,放软声音道:“所以付先生就不要摸我的头顶啦,我还想长高呢。”
付韫鹭说:“你已经够高了,再长都要比我高了。”
我委屈的靠近他,道:“啊,不行吗?如果付先生不喜欢我比你高的话——”我装模作样的歪了歪头,将整个身体向他那边倾斜过去,“那你摸吧,我可以忍痛割爱。”
我垂眸看向他的手,他手指抽动,似乎蠢蠢欲动,但我没有着急,反而在等待他开口。
果然付韫鹭只是抬起手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直起身子了:“我没有那样小气。何况长高不长高不是摸头可以决定的。”
我重新站直,偏头瞥了眼付韫鹭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非常不喜欢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alpha,现在我甚至想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扭断他的骨头——
我抓住他的手腕,付韫鹭挑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开始往后滑,即使付韫鹭压根就不想下溜冰场,但他被我抓着手,不得不跟随我的步伐,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倒,另一只手为了稳住身躯只能握住我伸来的手掌。
他有些恼怒的蹙了下眉头,贵族的礼仪与高傲却也只能容许他在一个小他八九岁的alpha面前蹙眉,他说:“梁关月,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先不——”
“可是一个人滑会很寂寞,付先生一个人在岸上也没人陪伴,不如我邀请你和我一起。”
付韫鹭冷笑道:“这算哪门子邀请?”
我悠然自得道:“一个小朋友发出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