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日子过得舒心还要赖他母亲慷慨,他是他母亲唯一的儿子,为了让他大伯父一家跟他们不要离心成年后便让他从大长公主府搬回了吴家。
而他大伯母对他也是疼爱有加。她不能想着什么办法去整治娴娘吧?
吴三爷站在青雨跟前,若一个随时能取了她性命的杀神。
吴三爷冷声问她:“你娘为何让你偷三太太的一件首饰?谁指使的你娘?”
“我娘让我偷三太太的一件首饰给姑娘。”青雨害怕了,她原本理顺的顺序全乱了,吴三爷跟吴三太太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给哪个姑娘?我大哥家的姐儿?”
青雨疯狂摇头,“不,不是的,不是的,是给三爷和三太太的女儿,刚出生的姑娘。”
他们何时生了女儿?吴三爷见青雨胡言乱语,恨不得给她一脚。
“老太太让我娘把姑娘处置了,我娘害怕事发后我全家小命不保,就偷偷把姑娘送了出去,为了之后能相认,让我偷一件太太的首饰放在姑娘身上。”
青雨慌乱的自称都乱了,她也不用谦称了,一整个我我我。
吴三爷懵了,陆娴也懵了。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太太让她身边的婆子把他们的女儿处置了?为什么?
什么时候生的女儿?跟寿哥儿是双生子吗?
陆娴脑袋一片空白,当初在寺庙里早产,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下寿哥儿的,只知道好疼好疼,稳婆一直要她用力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