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镯子当朝也只有两个,她不管是卖出去还是典当出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寻着线索找到她。
可,自从那个镯子丢了,便如石沉大海一样再没有出现,陆娴猜测镯子还在她手里。
“你既然坦白了,便把镯子拿出来吧。拿出镯子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陆娴声音冷冷的。
青雨听着胆寒,她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声音也颤抖地不行,“镯子不在我手里,是我娘让我偷太太一件首饰。我心慌,打开首饰匣子便拿了个最显眼的,拿到后就给了我娘。”
陆娴冷笑一声:“真是胆大包天,青鸾。”
青鸾推门走了进来,原本在次里间的吴三爷也走了出来,他抬手止住陆娴,沉着脸厉声问青雨:“你娘是不是老太太跟前伺候的常婆子?”
青雨跪着趴在地上,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回:“是……是。”
她好害怕,突然有些后悔这样找太太说出来,她应该找她娘一起跑路的。
青雨说不下去了跪着在地上抖如筛糠。
吴三爷摆手让青鸾出去守着门,他感觉事情有些不是那么简单,他大伯母院里的婆子指使自己的女儿偷娴娘一件首饰。
当初她们要偷的并不是粉玉凤镯,而是随便一个首饰。
这是为何?他大伯母应该不知道吧?
想着别人家的后宅阴司,他想他家应该是没有的。他父亲尚了长公主,接了大伯父一家来京中享福,并且用他母亲的银子给吴家置办了一些田宅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