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渊疯了……
他在凌辱臣妻。
有那么一瞬间,徐千雁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吻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大内太监急匆匆地进来汇报,眼前的一幕却吓得他扑通跪地,不敢抬头。
而徐千雁也因为公公尖锐的嗓门夺回思绪,狠狠合牙朝口中的舌头咬了下去,司止渊痛嘶了声,双眸猩红地看着身下一脸倔强的女人。
他非但没有放过,反而更加重了侵略,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斥在她的呼吸间,大掌往她的衣下探去。
徐千雁彻底绝望了。
她停下一切反抗。
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那就随他去吧。
反正她没有活路。
一滴晶莹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泅进了锦被,极透明极隐晦。
但并没有逃过司止渊的眼睛,他被愤怒蚕食殆尽的视线仿佛陡然间拨云散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徐千雁迟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羞辱,不由重新睁开眼,却见司止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满面鄙薄的寒意。
“徐千雁,朕会叫你哭着求朕要你的。”
一句话,不寒而栗。
她的呼吸猛地一顿,自尊心叫嚣着让她反击,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但理智尚存,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男人施施然地从榻上下来,长袍曳地,一步步走到此刻抖若筛糠的公公面前,又回归到不可一世的帝王,倨傲睥睨道:“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