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渊冷笑质问,反手一挥打翻了龙床备着的茶盏。
他似乎很生气,眸中带了几分猩红之色,“你敢拒绝朕?怎么,是想拉着徐家和庄家为你陪葬吗?”
“皇上!”徐千雁手指攥到掌心出血,砰砰的心跳声格外明显,“皇上息怒,臣妇做好决定了。”
她咬牙推开身上的男人,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发髻,再次抬眸时,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
“臣妇会和庄缪和离。”
事已如此,徐千雁别无选择。
她知道司止渊想要的无非就是折磨她,报复她,那么报复她一个人就够了。
“和离之后,臣妇听凭皇上发落,请皇上允准。”
徐千雁的声音有点颤抖,说的话语略微艰涩,但她却咬牙未停。
庄缪是个好人,她已经拖累他够多了。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换他一条活路。
说完,她怕司止渊不愿意,再度跪地,磕了三个响头,便跪伏在地,将姿势放到了尘埃里。
她认为这样司止渊就该满意了。
然而她看不见,男人眼底此刻滔天的怒火。
他终于等到女人松口了,但又是为了别的男人。
司止渊的呼吸极重,仿佛在压抑什么,上前一步,用力将女人拽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朕想杀谁,容得着你置喙?”
徐千雁猝不及防,这次她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唇上刺痛,男人冷冽的薄唇带着毁灭性地恨意撕咬下来。
“不……不要……”她试图阻止,不料更方便了他撬开贝齿,湿润滑腻的长舌直驱而入,不断摄取她口鼻间的空气。
别说反抗,她连呼吸都困难,大脑全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