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分开人手跟上去看个究竟。
领头之人也感到为难,可很快就下了决断。上面的命令最关键还是舒府的那位七小姐,其余人等没有特别吩咐,何况一旦禁卫紧跟卫士分散很容易就暴露行踪。领头人道:“盯住马车,闲杂人等不必太过关注。”
舒轩正是两个进入食铺的卫士之一,见没有禁卫跟上,他和另一个卫士交代两句,很快从后门离开。
马车并未停留,舒仪带着剩余卫士继续前行,去了京城南边一户肖姓官宦人家。肖家在朝中并不显贵,家主是个礼官,最是清水无权的官职。原在江陵任职时,肖家姑娘与舒陵交好,这次舒仪上门打着五姐舒陵的名义。
这一到访惊动了肖府,肖家姑娘听下人通报后亲自到正门迎接。舒仪只说代姐姐来探望,两人到后院坐谈。肖府家主与夫人在正堂令下人时刻回报情况,心中疑惑不已,京中正是形势复杂风声鹤唳的时候,舒家是老牌门阀,任何动作都让惹人遐思。
舒仪也知道惊扰肖府,吃了盏茶,不到一个时辰就告辞离开。
舒轩半路又换一身衣裳,去了禁军统领之一齐巍的家中。
齐巍已是不惑之年,身材精壮,眼眸精光闪闪,是个极有威势的武将,见到舒轩手中的铜符时,乍然变色,眉头深深皱起,脸上有化不开的阴云。他长叹一声,“这十多年,我一直担心这一天到来,想不到还是来了。”
舒轩客气的作揖,“还请将军相助。”
齐巍道:“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你拿出此物就是想要出城。上头昨夜已有严令,不可放舒府的人离京。京城四门,唯有长乐门有规定,凭信物和暗号可随时出城,现在你已有信物,暗号十二时辰一改,今夜戍时到我轮值,到时会令人将暗号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