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仪微微蹙眉,“这才是问题所在,以死明志不会是小事,安阳郡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舒轩这才领悟到她昨日说离开困难重重半点没有预估错,甚至更严重几分。
舒仪捋捋衣裙,打开妆奁,最下一层机关精巧,手指接连拨动几处之后,徐徐打开藏在内部的木格,从中取出一把铜钥匙。
舒轩是头一次得见,问道:“什么钥匙需要藏这么隐蔽。”
“能让我们出城的钥匙。”舒仪将钥匙收好,起身朝外走,舒轩紧跟在后。
两人来到舒老生前所住的院子。舒仪打开舒老的书房,舒轩四下环顾,案几,博古架,就连纸笔都摆放得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下人定期清扫,不曾积灰,唯独少了人气,流露出几分寂寥破败的味道。
舒仪在博物架后摩挲,摸到一块凸起的木纽,轻轻旋动,只听见嗒嗒两声响,书架最上方弹出一个黄梨木匣子。舒轩一够拿到手里,颠了颠并不重。舒仪用钥匙打开木匣,里面只放着两样,两封书信,一枚云纹铜符。
打开书信看完其中内容,舒仪心中大定,原以为舒老过世,所留人脉和力量都会削弱许多,没想到匣中所留物件如此珍贵,能确保离京。
片刻之后,舒仪带着丫鬟乘上马车,由卫士拱卫离开舒府。
暗中看守的禁卫手势传讯,立刻有准备的人马随后跟上。
到了长街上,人流渐多。舒府车驾放慢速度,马车内似乎吩咐什么,四个卫士分散开。跟随监视的禁卫发现,这几个卫士是到街旁的店铺买东西,有的进绸缎店,有人进胭脂铺,还有进京中一家极有名声的食铺买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