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仪嘟着嘴没有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阳光映在她的脸上,卷翘的睫毛像是一双纤美的蝶翼,微微颤动一下都让郑穆心底不自觉地放软。他对庄奎本没有那么在意,眼下却执意相知道答案,揽着舒仪的手往下滑到腰间,摩挲一下道,“说不说?”
舒仪横他一眼,微微侧开身体,躲开他作怪的手,道,“庄大人除了油滑,家人在京中也颇为出名呢。”
以郑穆严肃的性子,平时哪有人会在他耳边说这些京城趣闻,他抬抬眉稍,“哦?为何出名?”
“庄奎有六个女儿,别看他自己长这个样子,据说庄府小姐各个貌美如花赛嫦娥呢,”舒仪娓娓道,“庄大人的母亲就更厉害了,看人极准,据说曾在宴席上隔帘观察京中子弟,有看中的就为府中小姐做媒保聘,从没有失手的。之前庄大人改弦易张,多次躲过朝中风波,和这几个女婿也不无关系。他头四个女儿都嫁的极好,府里应该还剩两位待字闺中的姑娘吧。”
郑穆讶然,“你是说,庄奎邀我去府中用饭是为了……”
舒仪点头,“我猜就是。”
“胡闹。”郑穆道,“难道一个太仆少卿家的老夫人,还想给我指婚事。不像话。”
舒仪从他手臂环绕中钻出来,道,“怎么是胡闹,庄府的女儿做王府正妻身份不够,做个侧妃侍妾之类又有何不可。”
郑穆道:“国丧期间,他还敢起这等心思。”
舒仪道:“你别看庄大人唯唯诺诺没什么大出息,可府里的女人真不简单呢,国丧期间谈婚论嫁当然不可取,事先相个面,只要没有文定,就不算犯忌。等丧期一过,郡王变成楚王,那就真是高不可攀了,我看庄家人聪明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