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仪道指着山下道,“想不到居然有人这么大胆,光天化日跟着郡王的车驾。”
郑穆闻言目光一沉,再无刚才和煦神色,命侍卫下去询问。今日非同往日,他在郑氏宗亲中份量也举足轻重,当然不用再做隐忍姿态。
侍卫没一会儿就探查回来,脸色很是有几分古怪,禀道,“是太仆少卿庄奎。”
郑穆微微颔首没说话。
舒仪好奇道,“庄奎,那个名传京城的’脚底油’,他怎么会跟着你。”
郑穆道:“我也觉得奇怪,这个庄奎说话支支吾吾,弄不清他的用意。”满朝无论文武都是精明能干的模样,这个庄奎在其中倒显得有些滑稽,大概也是这份特质,让他多次在政局风险中脱身而出。
舒仪问道:“都是这是个墙头草,怎么最近想投到郡王麾下?”
郑穆见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机灵俏皮,忍不住轻轻捏她的脸庞,把庄奎家中做寿,要请他过府吃饭的事告知。
舒仪眯了眯眼,“你真不知道其中含义?”
郑穆道,“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舒仪从鼻子里哼唧一声,撇撇嘴,“真不知假不知?”
郑穆原先所想,全是时局朝,听她这般口气,就知道与刚才所想全无关联。他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