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几乎要快把自己额头擦破了,郑穆才又开口,“庄老夫人为何要请我?”
庄奎捏着帕子道,“这……这小臣也不知道啊。家母、家母就是让小臣来请郡王。”
除了胆小,庄奎的孝顺也是京中出名的。郑穆想了想,一个常年居于内宅的妇人,还能与朝局有什么关联,他心下虽有疑,但也并不当大事,三言两语打发走庄奎。
车驾已经备好,等他上车后就上了官道,但是路过城郊一处山脚,马停车歇,郑穆带着侍卫仆役上山,仆役手中挎着好几个篮子。
随后不远跟着庄奎的车驾,入京仅一条路,他从马车里掀开竹帘,看着郑穆上山的背影,心中万分好奇。
郑穆上山,此山无名,并不是什么名山高山,小半个时辰就已登顶。
山峰上放着一张供案,上面摆着各式供品,规格极高,一看就是富贵至极。
郑穆四下一顾,就看到舒仪素白一身坐在粗壮的树丫上,眼眺远方,正对皇陵。树下守着两个愁眉苦脸的丫鬟。
他走近,丫鬟们福了福身体,如蒙大赦地离开。
郑穆抬起头道,“下来。”
舒仪低头看一眼,从善如流,从树上一跃而下。
她轻功极好,这种高度就如同常人跨个门槛那样容易。郑穆却突然伸手,在她落下时一揽,直接将人搂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