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保重……”
萧铭背对着京城方向,缓缓合上眼。
副将抱着他渐渐冷去的尸体,五大三粗的汉子嚎啕大哭,周围的士兵几乎瞬间被抽取了精气神。
矩州军在上方命令下大声呼喊:“萧铭已死,萧铭已死……”
喊声响彻天地,刚才还势均力敌的朱雀旗失去主心骨,很快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红色的军服化成了战场上一个个记号。
京城城墙上,禁卫统领石闵接到战况急报,以年迈的身体喘着粗气奔跑至墙头,远眺看到朱雀旗溃败的场面,他倒吸一口凉气,又听见遥遥传来的模糊呼喊。他狠狠捶了一下墙头,“速去宫中回报,萧将军以身殉国。”
将领们闻言面色大惊,“萧将军身亡?或许只是一时战局失利?”
石闵道:“萧将军若是还有一口气,朱雀旗也不会败成这样。准备好吧,不日明王就将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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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矩州军清点战场,郑祐听闻战报,脸色铁青,手握着白日射杀萧铭的长弓,脸色复杂难辨。营帐中众将领看着他不敢多言。
“可曾找到萧铭尸首?”
众将士面面相觑,良久才有一个亲卫道,“萧铭副将拼死护卫,折了好多兄弟才将尸首拿下。”
郑祐脸色肃穆,沉默片刻才道,“好生收敛,本王攻下京城,给他厚葬。”众将士都有些不解,他忽然长臂一展,双手如铁,“啪”的一声,弓应声而断。把弓重重放在书案上,郑祐道,“把弓一起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