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胶着,死伤都已过半,却没有人敢在此时放弃。
萧铭满眼所见都是红色,手沉重的几乎举不起来,身边不断有人喊着“将军”,他却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上年纪了,他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就在相隔不足百米的距离,两军的主帅竟然几乎碰面。郑祐先一步发现萧铭的身影,眼睛一眯,对追随最紧的亲卫喊:“弓。”亲卫立刻从马鞍后取来一张长弓。
郑祐用手指弹了弹弓弦,估计这是张二石弓,往常对他来说太轻,现在战了大半日,身上力气不足平时一半,用此弓正好。
他搭上箭,对准萧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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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一枪挑翻一个矩州军的骑士,身边不远处有士兵表情扭曲地对着他大喊。
发生了什么?
眼前忽然一亮,胸口剧痛。萧铭想要提起手中长枪,却听见哐当一声,染血的长枪落到地上,副将和士兵围了上来,表情是惊恐和仓皇。
萧铭身体不受控制地堕下马,震得地上尘土飞扬。
他艰难地抬手,满手的血迹,这一次,不再是敌人的,而是自己的鲜血。
萧铭忽然长长出了一口气,战场,朱雀旗,京城,所有的负担恍惚在这一刻都变轻了。
他没有遗憾,唯一的愧对大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