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知道他指的是皇帝病重,虽说宫中还瞒着,但是杨家要得到消息却不难。他想了一下道:“陛下若是此时……殿下不在京中,不是很吃亏?”
“嘘”杨臣以指挡唇示意,他性格谨慎小心,即使走在荒僻小路上,堤防之心仍重。
杨瑞倾耳听动静片刻,道:“无人。”
杨臣道:“师尊自有安排,且先让刘阀与太子好好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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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仪回到家中,狠狠睡了一觉,日上三竿才起。舒轩刚练完剑,光着膀子,上身套着一件布褂子,下身穿着一条玄丝单裤,脚上踩着青锻靴,蹭蹭蹭地跑进她的房间,脖子上的汗直淌进胸膛。他肩宽腰窄,身材高大,丫鬟们见了不由脸红遮面。
舒仪见了直摇头,让小厮绞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
他一边擦汗,一遍转过脑袋要问昨夜街上刺杀的事。
舒仪摆手,“你赶紧收拾好了再说话。”
等姐弟两人整理停当坐在一处吃早饭,舒仪忍不住用手指点他额头,不轻也不重,“这不是江陵,也不是小时候了,要讲规矩懂不懂,当心别人笑话你。”
舒轩朝身边服侍的人一一看过去,他眉目清俊,但因自幼习武,不言不语时面如含霜,自有一股凛然气势。小厮丫鬟对上他的眼都低下头去。
他对舒仪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没人笑话”。
舒仪夹起桌上面点塞到他的碗里。
舒陵这时进院来,神色复杂,光看脸色就知道没有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