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臣梳洗完毕,遣开身边小厮丫鬟等,打开竹筒取出纸笺,没看几眼,脸色恍然大变。匆匆烧尽纸笺,他叫上杨瑞一起离府。
两人去的是城西的一处普通院子,只有一个老仆看守。老仆见了两人并不陌生,引着两人进入院后的房子。房子宽敞,有几名或坐或躺,全是身高马大,气势彪炳的悍勇之士。几人见到他,站直身体作揖,口称“公子”。只有三人,身上各处有包扎,其中一个脖子绑的严严实实,无法行礼。
杨臣坐下道:“昨夜怎么回事?”
只伤了手臂的卫士道:“公子,昨夜任务失败,本来已经要得手,偏偏有一个小娘皮半路杀出,不知道她哪个路数,用的好像是软鞭,把我们兄弟都挡下了。”
杨臣唤来杨瑞。
杨瑞对卫士身上伤口逐一查看,判断:“不是软鞭,是乌金丝,极软极细,刀砍难断,用上内力堪比剑斧。”
卫士闻言纷纷称是。
杨臣蹙眉,问道:“那女子是不是十六七岁,样貌清秀。”
“正是,面皮白净。”
杨臣已猜出此人身份,忍不住多口问一句,“你们可是碰上了舒阀?”
受伤其中一个卫士道:“我好想看到路边马车上挂着灯笼,正是舒字。”
杨臣点点头,“虽说没有伤到郑衍,结果倒还不差。最近就不要外出了,等过了这阵再说,”众卫士抱拳应和。
杨臣又嘱咐看守院子的老仆两句,离开时面色沉吟,心事重重。
杨瑞忍不住问:“是不是舒仪坏了事?”
杨臣本要颔首,犹豫了一下却摇头,“不伤大局,郑衍若是重伤,刘阀自然要和太子一系死磕,现在分毫未伤,刘阀却也等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