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一次意识到教导她多么艰巨的任务,他一时难以言语。
“那个嬷嬷说,洞房会很痛,要新娘乖乖躺着,不可闹不可吵。难道三哥要在洞房的时候打新娘吗?师父,你说我晚上要不要躲在洞房里,等三哥打人的时候跳出来拦着?”
“不行!”他闻言立刻喝止,一贯清冷的脸上竟有些别扭,“这是夫妻之间的事,旁人插不了手的。”
“咦?跟嬷嬷说的一样,师父你也懂吗?难道刚才你也去偷听了?”
“……”他无语,最后一叹,“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她扮了个鬼脸,坐在青石上摇晃着双脚,抬头望着澄空如洗。今日见到了师父,又不用练武,心里偷偷高兴,脸上笑成一团,轻唤:“师父。”
“嗯?”他应声,声音又低又沉,春风般薰人欲醉。
“师父这次能留多久?”
他微微一笑:“一个月。”
一个月……她闻言,小小年纪长叹了一声:“嬷嬷说,做了夫妻可以一世相守,师父总是来去匆匆,每次停留都是一个月,师父不能长留,是因为同小仪是师徒,而不是夫妻吗?”